唯一的解释大概就这位美人实在是太久太久没被这么满足过了吧。

        身子对于被满足的渴望已经超过了一切,才让苏若兰哪怕娇躯已经酸软无b,那被巨物不断贯满磨弄的nEnG道更是火辣辣地发烫、酸疼不已,仿佛再被磨弄几下就该磨坏了。

        那吞吃了无数次粗壮物事的x唇也早已红肿不堪,x外乃至于整个下T都沾满了透明TYe与白浊浓Ye的混合物。

        而翘T下方的床榻,更是Sh得一塌糊涂的,仿佛在水里泡过一般,若是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以为有人失禁了呢。

        可那玉面cHa0红,美眸迷离的美人就跟没感觉到似的,在无力之中仍然贪婪地吞吃着x中SiSi咬着的大rguN,如何都不肯放开。

        又不知过去多久,那时而晕厥时而醒来的苏若兰都已经忘记自己被自家相公那肾水灌溉过几次了,只知道x内快被磨得要麻木了。

        朦朦胧胧地睁开眸子,待适应了眼前的晃动,才发现屋内的烛光早已暗下,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只余些许外面投sHEj1N来的月光。

        再往后,黑暗逐渐淡去,光亮逐渐出现。

        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光亮,苏若兰终于意识到,她们似乎折腾了整整一夜呐。

        天,要亮了!

        她竟然被苏雅那粗壮物事不停地磨弄了整整一宿,好几个时辰下来,那物竟然始终挺y非常,并且此时还cHa在她T内顶弄不断。

        想到两人的疯狂,苏若兰面上一热,终于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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