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就怕他们再回头来检查,顾丞瑄没有力气挪动身T,所以依旧躲在酒箱後面。
尽管脑袋是浑沌的,她的双眼仍盯着一闪一闪的小灯,看着出神。
想起以前有一次讨债的人带着弟弟躲在家里墙角,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用相机的闪光替他们驱离那些恶人。
那道光芒宛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尽管闪烁不定,昏h如夕yAn的光芒却莫名地带给她安心感。
某次在河堤边时,她不经意告诉颜方树,她最喜欢拍的是日落,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拍下完美的「曼哈顿悬日」。
需要时间、地利、人和的曼哈顿悬日,颜方树说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真正遇到过。
他们总是在放学後跑到河堤边,追逐各种日落,看着夕yAn消失缓缓在建筑物之後,顾丞瑄每每都希望夕yAn落得慢一点,这麽一来让她忧心受怕的黑夜就不会降临了。
但现在她却把自己往黑暗里推,想起刚刚在包厢的恐怖经历,顾丞瑄瑟着肩膀,努力压抑才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晓得究竟过了多久,顾丞瑄浑浑噩噩地几乎睡去,仓库的门终於被人打开。
「她在哪里?」
外头的灯光照进仓库,顾丞瑄听到人的声音,下意识又把自己往角落里缩。
「奇怪,应该在里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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