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自然不舍得父妃这样委屈自己。”慕子衍掐着对方软烂的乳肉肆意把玩,“但那老皇帝是儿臣准备来送给父妃的礼物,父妃可不要辜负了皇儿的一片心意。”
“礼物?”柳飞云峨眉轻抬,媚态万千的在对方胸口画着圈圈,道:“那是臣妾错怪皇儿了?不如皇儿先说说,那老东西哪里配得上一份当做礼物。”
“自然只有他銮驾过夜后的一份起居注了,父妃,您久居深宫,膝下无子才被各宫轻视冷落,说您不能生的流言蜚语不断,儿臣今日听闻,心疼不已,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父妃怀上皇嗣一雪前耻了。”慕子衍看向贵妃的眼神里闪烁着淡紫色的微芒,继续轻声妄语:“但儿臣怎么舍得让您被父皇糟践呢,您放心,儿臣一定亲自给您播种,定不会让您受委屈,只是明日迎驾,今日便不好太过胡来,若被父皇看到父妃被我好好疼爱之后那副淫荡可人的样子,儿臣可是要吃味儿的。”柳飞云看着对方的眼睛,竟不觉得他大逆不道又肆意妄为的发言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他的皇儿真是这世间最为真心待他的好男人。
“你这冤家,既有安排,何必故意来吓臣妾,臣妾听你安排就是。”贵妃温顺的把人重新搂进怀里,只是听了这一段话而已,竟凭空生出了几分慈爱来,这份慈爱未来的龙种没来得及享受,先尽数给了趴在他身上的恶魔。
“只是今日儿臣可辛苦极了,都怪明日父妃要伺候父皇,害的儿臣搂着父妃这么一身媚肉淫骨却不能尽兴操弄,父妃可要补偿儿臣。”慕子衍无耻的又把无法行欢的帽子扣回了贵妃头上,而此时的柳飞云被心上人搂着又摸又舔了许久,又被明日的事晃了心神,早已是头脑发昏,爱液淋漓了。
“是臣妾的不是,皇儿要如何补偿,臣妾都依你。”柳飞云像是一条勾人精魄的美人蛇一般搂着怀中的爱人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媚态十足的献了个吻。
“深秋天气寒凉,儿臣常常觉得下体空荡,夜间多有不适,儿臣想着,若父妃能用那热辣的妙处将儿臣下体好好包裹纳入,应当便能暖和些了吧?”贪婪的魔鬼觊觎的将手伸出,在那湿滑黏腻的缝隙口处暧昧的划过,将贵妃娘娘的理智划到了天边上。
柳飞云痴痴笑道:“皇儿说的是,臣妾怎么舍得让皇儿着凉,皇儿不如快快进来暖暖,臣妾早就准备妥帖了。”
“还是父妃心疼我。”慕子衍毫不客气的将硬挺的肉棒捅进了那妙处,全根没入时两人皆是停了晌呼吸。
虽然早上才胡作非为的搞了许久,但贵妃湿湿滑滑的甬道再次变得十分紧致,像是用心的做过了清洁护理。看样子,从被操晕过去醒来到现在,这人恐怕就干了这么一件正事,便开始面目绯红的想他不已了。
“不知父妃可用过膳了吗?”若无其事的慕子衍仿佛没看见贵妃脸上泛起的红霞,自如的闲话家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