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分疲惫的父妃连忙安慰他的爱人:“没事的,皇儿,你往前坐些,臣妾就够的到了。”

        慕子衍从善如流的向前挪动了一截,只是过程中非常不巧的“忘记”松开他把着腰肢的手,这一前挪便深深的将肉棒入的更深,深的能直抵敏感的宫口。

        柳飞云耐不住的呜咽出声,忍不住想挣脱这样可怕的、直抵深处的研磨,但慕子衍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因此胯下的贵妃一番努力,除了因为挣扎让自己的骚穴仿佛欲求不满一般套着慕子衍的肉棒打了几个圈之外,毫无用处。

        哦不,还是有些用处的,挣动之下那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来的更为强烈,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口舌练习,被深深贯穿,狠狠研磨的他,高高扬起脖颈,像一只怎么也挣脱不掉的白天鹅,优雅、美丽、疯狂抽搐。

        “父妃不好好练习,又在勾引儿臣。”慕子衍语气平淡的指责,让被欲望攫取心神的柳飞云条件反射般的惊慌起来。

        “皇儿......啊啊太深了.....唔嗯嗯嗯......臣妾要去了......”但这样的惊慌并不足以拦住那灭顶的欲望,他再次被顶上了欲望的高潮,一股一股的汁液潮喷而出,淅淅沥沥的洒落一地。

        柳飞云陷入了史无前例的自我厌弃,他在高潮中痛苦的蜷起上半身,委屈的哭出了声:“呜呜......皇儿,臣妾好淫荡......臣妾好骚.....臣妾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不要脸的勾引我的皇儿......呜呜呜......怎么办......皇儿......臣妾好笨......只顾自己爽快......辜负了皇儿......”

        “父妃乖,不哭了。”慕子衍毫不嫌弃的将在淫水中痛不欲生胡言乱语的贵妃抱起来,耐心的哄着:“父妃之前没做过这些,第一次就这么努力,已经很厉害了。”

        “真的吗?”双目通红靠在恶魔怀中的贵妃喃喃道。

        “当然,父妃这么宠我,哪怕潮吹了也没让儿臣受冻,儿臣又怎么会怪父妃呢?”慕子衍自然地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内,而已经牢牢被他控制住的猎物,对此深表认可。

        “父妃明日还要迎驾,今日已经很晚了,我们梳洗一下便就寝吧。”慕子衍难得对这个已经彻底被自己摧毁了自我的美人犬产生了一丝怜惜,大发慈悲的将人抱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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