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赌着一肚子的气憋着没发泄,只管在一旁磨着他的冰续草,也不知有没听进去。
甄平看着实在没法,停顿下来道:「少阁主,您答应老阁主要代管的。」
蔺晨皱着眉拿小木杵在钵里笃笃笃磨着不吱声。
「少阁主…」
蔺晨瞧着钵里的粉末不知寻思什麽,将钵叩叩案前几下接着倒进嘴里,接着抹抹嘴道:「怪味。」
甄平又平心静气地说了一次:「少阁主。」
不知是怎麽的甄平一讲完这句话蔺晨就重重的将钵放在案头,开始道:「唉别老是吱吱喳喳,这种事让g0ng羽去周旋就行,就不能好好歇歇?说到底现在什麽事都拉到我头上了找谁啊我,江左盟难道就区区这几位人杰还得我这个郎中来顶事?云南那边的开仓调度就不能先缓,手头大渝那边的人都还没撤回来就急着奔去云南?这琅琊阁的人手都填进去了,怎麽人数还是不够我也是没法,还有秦般若那nV人破事,这种小事也费劲来问我,不知道我是位大夫?恩?悬壶济世也忙得很,这桩桩件件得了,你们看着办。」蔺晨又x1了口气,气势汹汹准备继续唠叨,就又有人来报晏大夫十三先生来了。
黎纲甄平只好默默退出厅,其实大家都知道少主在撒气,撒气完一阵子就没事了。这年头的事桩桩件件也不是没人拿个准,只是终归是老阁主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十三先生自己来好好说说倒是要紧。
黎纲甄平方一退出,就对上刚要入室的十三先生。
两人连忙多递些眼神给对方,十三先生则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十三先生入室。
蔺晨方才蓄好的那GU劲气突然蔫了下来,像枝过度饱满的稻穗,彷佛过了秋收就会在原地膨胀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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