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两人中间的排档杆太碍事了,方向盘也是。鞋子撤掉後,两人爬到後座,将前座的背椅压到最低,杂物通通乱丢,试图营造出最大的活动空间。
皮带勒这麽紧不舒服吧?赶紧脱掉。孤爪调整低头的跪坐姿势,同时腾出手势跟眼神指挥着身下的人。
孤爪协助接过皮带後顿了一下,看着黑尾有点慌张笨拙地脱下没弹X的西装K。本来想做什麽,但又姑且先排除掉了。
沾Sh的菊孔在迷蒙的黑暗中还是看得清羞赧。孤爪用手指在黑尾的洞口先进行扩张。
此人的後庭真的是未开发吗?还是润滑Ye用多自然就顺利了?不厌其烦地摩挲抠弄,蹂躏几下最绷的缝孔,几次收缩後,听见黑尾再无法隐忍的闷哼声,里面大概松弛了些,也不脏。
黑尾始终维持趴着的姿势,起初被入侵的刺痛,他可以感觉到整个PGU跟大腿内侧都有YeT,但不知是哪来的;原本一度以为都是孤爪的口水,直到看见从椅上滑落在踏垫上的长条锡箔纸垃圾,才五官纠结,後知後觉地提问,「这个??呃、怎麽、有?」
——居然能变出润滑Ye的随身包,研磨的极限到底在哪?
「车上总要放些零件以备不时之需。」
「不要说得像这东西只是备品卫生纸??啊呃!??啊!」
遭受b手指y厚好几倍的热腾东西首次入侵,其痛处难以言喻,而第二包垃圾像是宣示主权般刻意被丢弃在黑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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