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前辈没把他从手臂上丢下去真是太好了。
影山迷迷糊糊洗完澡抱着及川睡着之前脑袋里只想着这件事。
隔天的时间过得b影山想像中还要更快,本来及川也就是趁着他们俱乐部修整的时候忙里偷闲溜出来的,真正踩在义大利土地上的时间或许b他在飞机上的时间还要少,所以隔天早上他给他们两个做了顿很义大利很甜的早餐之後,就和台风过境似的离开了。
影山在义大利的租屋处离菲乌米奇诺机场开车来回差不多要一小时,加上把车子停回自己的车位、处理前辈强调是贴心的男友早餐的厨房残骸,以及每天例行的打扫之後,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2点。
下午2点,平时这个时间他还在俱乐部训练,刚吃完午饭,做重量训练会b打练习赛更有成效。但是他今天休假,助教那时还笑眯眯的核准了他的休假申请,如果这个时间跑去俱乐部肯定会被关心。
他其实不讨厌被关心,不如说,他觉得AliRome的人都很好,队友之间常常聚餐,虽然总是喜欢互开玩笑,说话也粗俗了些,但一但涉及个人yingsi的边界,好像是公众人物的共识一样,几乎不会有被打听的感觉;教练也是,虽然看起来是个严肃的人,但是意外却很听得进建议,对外国籍的球员也一视同仁,影山从没觉得他像是明星球员一样备受优待──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跟及川有关的事情。
他坐在象牙灰的布面沙发上,一开始是打算看会儿上个赛季的录播的,但不知道为什麽,怎麽翻也没有感兴趣的,明明这些都是他的收藏品。後来他乾脆随意地转着电视,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节目或是戏剧。
电视sE彩很鲜YAn,是和房东太太租屋时就有的家电之一,跟咖啡机一起綑绑的──他那时还多看了咖啡机两眼,脑中想的是,义大利人真的是不能没有咖啡诶,这样的刻板印象──现在的电视已经不会像以前厚厚的老电视一样,一转台就发出滋滋的声响了,所以声音能听得更清楚,不同年纪、X别、年龄,义语被用不同的声线和速度说出,最後停在一个nV人身上。
那nV人有着一头巧克力棕的长鬈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後,与发sE几乎无异的双眼像他今天早上吃的稍微焦一些的可颂,皮肤是偏深的橄榄sE,衬着她高挺的鼻梁,深深凹陷的眼窝则替她增添了一些松弛感,饱满的唇最後温柔地承载着这一切。她是个X感的nV人,影山想。
但这不足以成为他看过那麽多画面後却独独为她停留的理由,而且,影山觉得他没有看过这个nV人,但是他却从这个nV人身上感受到不知从何而生的似曾相似。这个nV人在唱歌,这也让他觉得耳熟,咬字很特别,好像昨天才听过一样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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