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金光瑶拽着蓝曦臣衣襟的手紧了紧,心中一阵惆怅愤慨,如今,他连自己舒服不舒服,都由不得自己决定了。

        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不忿,金光瑶最终松开了握成拳的那只手。他十分乖顺的低低的说道:

        “是,二哥,我知道了。”

        后来,蓝曦臣把裤子给他拿了过来,帮他穿好后,又让他躺在了榻上,吩咐他继续休息。

        全程,金光瑶都没有去看蓝曦臣的眼睛。

        是夜,寒室内除了二人熟睡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响动。但如果借着月光去看金光瑶,就会发现,他虽呼吸绵长而平稳与熟睡之人的呼吸并无二致,但他的双眼中,却是一片清明。

        丑时末寅时初,正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金光瑶轻轻的起身下榻,穿好鞋子,他悄然无声的走到了隔间蓝曦臣榻前。

        蓝曦臣躺的规规矩矩的睡的正熟,他的外袍挂在了榻前的折叠屏风上。通行玉牌,也一并挂在上面。

        保持着和刚才一致的呼吸,金光瑶伸手轻轻的撤下了那枚玉牌,他又看了看蓝曦臣的睡颜。心中一片酸涩。

        到底是,不能原谅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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