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告诉他，就是你那好弟弟把我变这样的？
见金光瑶脸色泛红却并不说话，聂明决心中更气。抬手便将那玉势摔了个粉碎。
“淫邪成性，不知羞耻！你就那么耐不得寂寞吗？”
聂明决生前本就讨厌这些个奇巧之物，加之向来独断强势，控制欲极强。潜意识之中，他自己是金光瑶第一个男人，便觉得这人就是自己的了，于是事事都想管着他，怀桑强迫他这事他不与金光瑶追究，但他背着自己行如此淫秽之事，他却不能忍耐。
他这话说的，把金光瑶内心的怒火也点燃了，心道，这人生前便瞧不起自己，骂他娼妓之子，死了依然如此，骂他淫乱寡耻，但明明这两件事都不是他自己能左右得了的，他凭什么如此骂他？
火气一起，恐惧就退了三分。金光瑶恶从胆边生，回嘴道：
“你他妈的都死成这样了还想着要操我！我俩到底谁更淫乱！”
金光瑶终于在聂明决面前漏出了他市井凶蛮的一面。
聂明决这次却没生气，第一次瞧见他这般模样反而觉得很新鲜，这人从前在自己面前一直是个乖巧温顺的模样，现在红着眼睛光溜溜的对自己呲牙咧嘴恶言相向，倒像是小奶猫朝他亮出了自己肉乎乎的爪子一般。有那么点可爱，他嗤笑着反问道：
“怎么？难道不是你自己喜欢，所以才上杆子送来给我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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