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黏腻的触感,让金光瑶心底发毛,胃酸上涌。浑身的汗毛都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逃开聂怀桑的钳制,但随即就遭到了聂怀桑的警告。
「啊——!」
金光瑶喉间的凸起被聂怀桑狠狠地咬住了,力气大的几乎将那块肉给咬了下来。被咬住喉管的金光瑶不敢再乱动,他紧闭着眼睛,贝齿咬紧下唇,硬挺着熬过这一波的疼痛。
见金光瑶不再反抗,聂怀桑的牙齿松开了金光瑶的脖子,开始针对着金光瑶小巧的喉结,继续舔弄起来。
他时而吸允,时而轻咬,直到把那处蹂躏出来一块深红色的印记,才放过了他。
手一得到了自由,金光瑶立刻就开始狠狠擦拭着自己的脖子,一直擦到自己的颈子变成了粉红色,他想把那种恶心黏腻的感觉擦掉。
聂怀桑眯起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金光瑶,看他嫌恶地擦掉自己留在他颈间地津液。并不阻拦他,直到他停下了拭擦的动作。他才缓缓开口道:
「三哥,我给你带食物来了,你也不能一直辟谷,吃点东西吧。」
聂怀桑一边说,一边揭开了食盒的盖子,将其中装着食物的海碗取了出来。
聂怀桑没带筷子过来,他用手指从碗中拈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到了金光瑶的嘴边。
糕点的香气,勾起了金光瑶的饥火,从观音庙那一夜起,他就再没进食过任何食物,即便他从前也辟过谷,但现在也几乎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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