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呻吟了一声,看起来被打败了一样靠在墙壁上,肩膀无力的颤动。鼬没有去抱她,他想这么做,但是不行,不可以,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能发生了。

        “你喜欢我,可我们才分开多久,鼬君……”泉捂住了满是泪痕的脸庞:“你要我怎么办?”

        鉴于她并不是真要一个答案,鼬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僵持了一阵子,泉无力的苦笑了一下。她转身走了出去,拉上了门。鼬半晌没有动弹,闭上了眼睛。

        虚月现在楼梯上,一时间也呼吸困难,靠在墙上,沉沉叹了口气。

        鼬没有回房间,他出了门,消失了一阵子。虚月回到楼上,躺了一会儿,睡着了。

        睡眠成了身体自我保护防御的一种,他其实并不太生气,仔细的想一想,第三者是他而不是宇智波泉。宇智波鼬对他负责,当然也是为了孩子。

        如果止水那么说,他会难过的想跳楼,但鼬这么说了,他反而可以冷静了。人们对于不那么喜欢的总要宽松的多。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斤斤计较,耿耿于怀止水是爱他还是负责呢?是爱他多还是爱鼬更多呢?他当时真是糊涂了。

        虚月笑了笑,躺在被窝里,他睡醒了。

        这一天,鼬没有回来。

        天亮的时候,早餐端了上来,鼬看了他一会儿,虚月没有问什么,太阳蛋煎的很好,他只装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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