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找了个借口:“套子留不住药的。”
孟扬尽量默不作声地深吸一口气。
他们两个谁都知道刚才孟扬已经用手把药送了进去,其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过只是把药往里推,这和套子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
但一个主动纵容,一个自愿受惑。
孟扬就调整了姿势,一言不发地把怒涨勃发到极点的阴茎抵上去,用龟头蹭了蹭,眼神跟中了邪似的死死盯着那处因为期待而翕张的小洞,难以给胸口的悸动命名。
他不剩什么理智了,声音却莫名地克制,仿佛那下面压制着翻涌的欲望,像交配时要牢牢把握主动权的雄兽,手扣住华彰的髋骨,一边说一边就插了进去:“那么,华先生。我现在进去了...”
缓慢不容推拒的进入,让华彰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的低吟。
“啊啊——”
孟扬握住他腰的指节忍不住收紧,上面凸起的青筋充分展示了手的主人正在竭力忍耐戳破窗户纸直接痛快开肏的欲望。说真的,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骚?他喉间卡着下流的脏话,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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