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觉得三分钟这么漫长,等着裁判好不容易吹哨宣布时间到,许清唯还沉浸在疼痛中,身体绷直在台后。

        裴言已经放下球拍来到了许清唯的身边,这是规则允许的休息时间,也是工作人员的统计时间。

        双性教具稀少娇嫩,在运动会上为班级争光添彩,自然该被好好安慰一番。

        裴言把哭得都快抽泣的人揽进怀里,轻柔地揉着许清唯完全红肿的奶子,“好了,别哭了,这才第一项,等会儿该没力气了。”

        哪怕是这么轻的动作也让许清唯的身体颤抖不已,乳肉、乳尖都是饱经摧残,经不起半分触碰。

        许清唯想埋在裴言的肩头哭,又因为疼痛而不得不拉开距离。

        “呜呜呜……好疼,呜你每次都好重……呜呜还很快……”

        他委屈地指控着。

        裴言失笑地把许清唯的一侧乳肉握进手心,“这可是为了卿卿好,你看,刚才卿卿接住的数量是最多的。”

        许清唯不说话了,他被裴言揉得很舒服,被调教过的身体早就已经非常淫荡,被疼痛折磨后的乳肉被这样温柔抚慰,快感逐渐袭来,让他的哭泣逐渐变成了喘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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