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刺扎进穴口,每挪动一点儿,阴唇都会有电流一般刺激,让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等到了绳结处更是艰难,巨大的绳结必须完全用逼口吞下去才能让脚步继续挪动。

        而早已饥渴许久的小逼,吞下绳结以后更是饮鸩止渴。许清唯忍不住在绳子上轻轻地前后摆动着屁股,想让绳结更多地磨到穴内骚肉上。

        “嗯哼……绳结……啊啊……吃进去了……呜磨、磨到了……嗯嗯不行……要、要吐出来往前……呜呜……”

        废了好大的意志力,许清唯才放过绳结巨大的诱惑,哭着往前走,两只穴饥渴地淌水,都快把绳子给打湿了。

        等到走完麻绳,哪怕没有高潮,许清唯也觉得全身力气都快用了一大半,整个人不住地颤抖,汗水早已经打湿了鬓发,不住地喘息着。

        他其实现在的进度已经是排在第一了,后面很多人都在绳子上放纵地磨逼高潮,哪里还记得比赛的事情。

        许清唯微啜着有些委屈,他也好像要,身体叫嚣着让他不顾一切地追求快感。只是再等等,把剩下的栏杆迈完就可以到终点了,裴言在终点等着他。

        许清唯歇息片刻,才重新聚集起力气到栏杆处。

        栏杆的高度设计得非常刁钻,要想跨过必须完全坐上去,而完全坐上去之后,两只脚都会离开地面,相当于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于身下两口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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