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唯被刺激地再次高潮了,整个人痉挛般地发起抖来,脖子不受控制地后仰着,汗湿的头发遮住了睫毛,眼神都迷蒙起来,嘴唇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只能微张着喘息,看上去真的像是被操烂了一样。
──他真的被裴言操穿干透了。
裴言在许清唯的子宫停留了片刻,享受着这温暖柔嫩的包裹。这里从未有任何人或物到访过,又小又青涩,堪堪可以吃下他的龟头和前端性器。
“真舒服,卿卿的子宫也这么热情呢,果然全都是骚水。”
子宫和小穴操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内壁明显更软更嫩更薄,好像裴言再多用点儿力就可以把许清唯的子宫完全干烂一样。
在刚才的性事情动之中,许清唯的子宫也不甘示弱地分泌着液体,倒是给了裴言极好的享受。被水润的子宫嫩肉吮吸着性器,给裴言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快感,更是操进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的心理快感。
“呜……烂了……嗯啊……真的烂了……呜……”
而且许清唯也明显更加敏感了,裴言每操一下都反射性地颤抖一下,若不是那低低的哭声,真像是被玩烂了。
没过多久,裴言就在许清唯子宫的包裹之下射了出来,股股精液打在敏感内壁之上,更是让许清唯感受到难以叙述的快感。
但好歹是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可是等快感的余韵过去,许清唯也没等到体内的性器抽出来。
他疑惑地推了推裴言,语气里还听得出哭腔,“你……快、快出来……呜……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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