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嗯呜……要、要扯掉了……呜嗯……裴言……松……呜呜……松一点儿……”

        红嫩的阴蒂被阴蒂链扯着瞬间拉长了,许清唯骤然受到强烈的疼痛刺激,忍不住地被往前拉踉跄了两步。他哭泣出声,腿间的阴蒂被拉出可怕的长度,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扯坏一样。

        看来裴言买的玩具确实质量很好,这么弄都依旧牢牢夹住许清唯的阴蒂。只是可怜那颗娇嫩的阴蒂,在图书馆里面都被裴言用手指玩虐了一番,现在又被夹子折磨,已经完全充血红肿起来。

        裴言牵着阴蒂链把许清唯拉着往楼梯上,“既然都到这里了,带卿卿爬楼梯运动运动。”

        许清唯现在最难以承受的可能就是这种“运动”了,可是阴蒂链的威胁根本不容他拒绝,只能顺着裴言的力道往上走。

        许清唯就这样赤裸身体,在户外的废弃楼梯上,被裴言牵着阴蒂往上爬,和图书馆不过一墙之隔,却是两种差别。

        只要许清唯的脚步稍微慢一点儿,裴言就会惩戒般地用力扯住银链,甚至在手腕上缠上两圈,让那枚阴蒂被拉成长条,在阴蒂夹的折磨之下变得红肿软烂。

        “呜嗯嗯……轻、轻点儿……嗯嗯啊……别、别扯了……呜呜……我快……啊……我在快走……嗯呜……”

        许清唯一边抽噎着,一边被阴蒂链扯着磕磕绊绊、踉踉跄跄地爬着楼梯。

        真是十足地像极了受难的小美人鱼。

        裴言时不时地会停下来检查一下许清唯阴蒂的情况,确实是红肿可怜,被欺负地凄惨瑟缩着。但是那更加晶莹的水痕,却暴露了那颗阴蒂淫荡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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