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显然是对许清唯的身体了如指掌,明明是事前录制的音频,却完全预测出许清唯的反应,几乎就像是和许清唯通过耳机对话一般,尤其是此刻裴言第一排的距离这么近。

        许清唯倚靠在讲桌旁,让讲桌的高度遮住他逐渐掩不住颤抖的下身,不再站在大屏幕下。

        可是这样的姿势,又让已经鼓胀的小腹被桌沿压住,本就憋胀的膀胱受此挤压,汹涌的尿液像是被强行分成了两半,一半沿着尿道想要往外涌,却被堵死的尿道口憋了回来。

        许清唯讲解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口中艰难蹦出去的,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语调,手掌紧紧抓着桌角汲取支撑的力量。

        “真贱啊卿卿,死物一样的假阳具也可以让你的骚逼这么爽吗?还是说,卿卿本来就喜欢我这么骂你,哪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许清唯的呼吸一滞,双腿忍不住地加紧,既是压抑掩盖住这股快感,又像是真的如同裴言所说的饥渴不堪,以这样的隐秘方式获得更多快感。

        不……不是这样的……没有、没有骚……可是……呜……真的爽到了……嗯呜……忍不住了……

        许清唯像是已经分离了自我,表面上的他还在装作正经地分享课题,得益于平时的积累,哪怕这样心不在焉也依旧没出什么差错。

        可是内里的他已经逐渐沉沦在快感的地狱中,震动的按摩棒、憋胀的小腹、饥渴的小穴、被冷落的阴蒂、耳机里裴言一句句的羞辱话语,几乎只让他残存着一丝理智。

        还、还在讲台呢……至少不可以在这里。许清唯反复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可是裴言就是想看许清唯在熟悉的人前,在众目睽睽的讲台之上高潮出来,这一场好戏需要这样完美的收场,才不算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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