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唯只觉得自己骚贱透了,被这样抽着逼还能流水。
皮带抽在流水的逼肉上,声音更沉闷了几分,可是痛感不减。许清唯的双腿无法控制地逐渐并拢,一直到最后几下,裴言握着皮带点点许清唯的膝盖示意其分开,无果后,看他实在哭得可怜,自己动手按住了,又惩罚性地加了两分力道抽在逼上。
啪!
“啊——呃呜呜……啊嗯……二…二十……呜呜……疼”
最后一下重责,许清唯哭喊着报出数,扒开逼的手指都陷进了肉里,声音也哭得微哑了,汗水完全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裴言看着眼前人凄惨的景象,逼肉红得发深,与旁边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又肿得高高地,两片阴唇也打瘫打开了,完全合不拢了,一副被打烂了的样子。
骇人的皮带停了下来,但许清唯还沉浸在挨打的后怕中,抽抽噎噎地低泣着,也不敢松开掰逼的手。
裴言伸手把许清唯的手指轻轻拉开,然后抚上了软软烂烂、发烫发胀的逼肉,动作轻柔,“记住疼了吗?”
“记……呜……记得了”许清唯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尾音颤抖,听上去委屈极了。
他忍不住把肿胀的逼挺得更高,渴求着裴言宽厚手掌的抚慰,尽管那双手在片刻前才拎着皮带给予了他极致的痛楚。
裴言揉了好一会儿逼,等许清唯脸上的痛楚渐渐消散,逼穴里逐渐泛出晶莹的水光,声线里也染上了情欲的时候,才收回了手,“把小阴唇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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