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在命令臣吗?”裴言慢悠悠地松开手,靠在桌案上看着小皇帝,有催眠系统的帮助,接下来上演的情节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而如今急的可不是他。

        “我……”许清唯咬住嘴唇,如今的形势,已经完全超过了夫子或者典籍上所教授的内容,让他不知如何应对。“反正你……你不许说出去。”许清唯直直地盯着裴言,不肯眨下已经泛红的眼眶,今日明明还是他十八周岁的生辰呢。

        裴言笑了一声,转身在桌案上扫视了一圈,挑了一本不知哪位倒霉大臣的请安折子,“陛下往常求人也是这般的态度吗?也对,陛下是天子,怕是从前没做过这等事情,本王虚长陛下几岁,受累教教也无妨。”

        许清唯这才意识到,他请求的这位摄政王完全就是不好惹的主儿,他不知道裴言要做什么,但直觉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比方才被迫宽衣解带、被发现身下异样更加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裴言——裴长晏——!你、你要干什么?”

        长晏是裴言在这个世界的字,许清唯现在还没有加冠,也没有字号,只以登基时改的年号明光帝称呼。

        “终于不装模作样地叫什么摄政王了?”裴言拿着一本奏折在许清唯的胸乳上描摹,奏折的封壳很硬,稍稍用点儿力气就能在天子的身上留下印记。“当初是本王接了陛下出冷宫,又扶了陛下上位。不过六年时间而已,陛下竟然已经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要和臣作对。”

        “你扶朕上位,不过是看我是冷宫不受宠的妃子生的不受宠的皇子而已,一无家族势力,二无朝臣基础,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当日,你摄政王打着清君侧的名义,皇室众人被你杀得还剩几个,也就我因为不起眼才没被注意罢了。杀伐过多引得朝野动荡、众臣不满,你才扶了我做你的傀儡!”

        这些话像是在许清唯的心底压了许久,他不是无知无觉的傀儡皇帝,正因为清醒而更加无力,一番真情吐露,也忘了什么要装得软声细语,冷冷地瞪向裴言,“摄政王实属不必说什么为了朕的话!”

        若不是手上拿着东西,裴言都想鼓掌一番了。“陛下说得真好,这些话,想必陛下已在心里酝酿许久了吧。只可惜,不论是为了什么,现在都是陛下要向臣请求,替陛下隐瞒。”

        裴言抬手就拿奏章在许清唯的乳肉上抽了两下,半点儿没因为人是天子而收力。许清唯从来都是被精心养育的皮肉哪里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浮现出了两道红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