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径直把人抱到了龙床之上,等天子渐渐平复之下,方开口问道,“如何?陛下这次该是明白什么才算羞辱了?”见许清唯偏过头去不回答,裴言笑了一声,作势要把人再抱起来走出去。
许清唯忙拉住裴言的袖口,他是真担心这人要把宫人召集起来再来一次,只得软下声音开口,多有几分勉强之意,“我……明白了,你、你别叫人。”
裴言倒也不强求,把人放在床上之后,嫌许清唯身上剩下的松松垮垮的布料碍事,还以命令的口吻让小皇帝把身上的龙袍全脱了。
借着烛光的照映,一层层繁复的衣料褪去之后的身躯显得更加莹白,尤其是配上天子泛红的耳垂,咬着唇不情不愿却仍被迫亲手脱下衣衫的模样,更加让人心醉不已,只想将小皇帝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干。
裴言却没有立刻欺身上去,反而巡视起天子的龙床。龙床很大,完全够睡得下好几个人,想必前几任皇帝没少在这里取乐。
裴言将人晒在原地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将许清唯的两腿掰到最大,让腿间嫩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开口道,“陛下,从前的皇帝都是在这里临幸后宫妃嫔,侍寝完还得由敬事房记档。可陛下不一样,陛下是双性,能坐上那张龙椅已是侥幸,这规矩惯例自然也是要不一样了。”
双腿分得极开,许清唯只觉腿间从没有如此清凉之意,又被人这般直接地观看腿心密地,许清唯本就难堪不已,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如今听到裴言的这番话,更是难为情,见裴言一副自己不回答就继续晒着的样子,只得艰难地回应,“摄政王意欲何为?”
裴言摸着许清唯的小穴,那里没有任何的经验,也不懂该如何得趣儿,此刻尚且干燥,“本王只是听说,不管是宫中嫔妃还是青楼小倌,都少不得验身一遭,不然若是已非完璧,以污浊之身玷污贵体,那就是大不敬。本王既已有摄政一位,自然是不会随便要一个失了贞洁的脏穴。”
许清唯被羞辱地全身都颤抖起来,泛起了耻意的红,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摄政王,这样的话,这人……这人居然说的出口。摄政王强迫天子雌伏于身下尤嫌不够,还要验身验贞!
什么贞洁不贞洁,裴言都把他这个皇帝架空了,他有没有跟人有过肌肤之亲,裴言难道不清楚?如此还是就为了把他和烟花之地卖身的小倌相比,才会要求这种如同器物一般的查验。
许清唯眼底隐隐有泪珠闪现,咬着唇自暴自弃地想,他这样不就也是“卖身”给摄政王,这些屈辱,还不是这具双性之身自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