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唯的泪水已经积攒了起来,在眼眶里面打转,强撑着最后一点儿身份没有流下来。他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此刻的情景,手下发狠,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将穴口拉得极开,都能感觉到风的凉意进到了他的身体内部。

        穴口很是不情不愿地被身体的主人强行拉开了,穴肉颤颤巍巍地吐露出内芯,这朵漂亮的花蕊在裴言的眼前绽放。处子膜的位置很浅,连同穴内嫩肉一并展露在裴言面前,清晰可见,还因为从未见光而害羞着颤抖,随着许清唯的呼吸而轻微收缩着,看上去非常可爱。

        “臣确实看见陛下的处子膜了,看来陛下没有失贞,仍是完璧之身。”

        裴言一边状似正经地检查着,一边上手摸了一下许清唯的处子膜,是非常软糯的手感,甚至有微微的弹性,异常敏感的处子膜猛地颤抖了一下,中间微不可察的小孔都开始翕张起来。

        “陛下的处子膜也是粉色的,看上去很嫩,看来陛下虽为双性之身,必不会像民间双性那般淫荡。”

        “陛下的处子膜还是软的,比前面的阴唇都要更软一些,想来等会儿开苞的时候,可以少受一些罪。”

        将最私密的地方主动掰开给人看,还是为了验贞这么羞辱人的理由,许清唯本来就已经难堪不已了,身体一直在抖。偏偏裴言还要看得这么仔细,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检查处子膜一样,口中不断地评价描述着,更是让许清唯的脑袋都羞得快晕过去了,脸颊发红发烫,忍不住开口:

        “摄政王既然验过,总该放心了,这些详细的情况,朕……朕不想知道。”

        裴言这才将手指从许清唯的小穴里面抽出来,漫不经心地开始解衣袍,“原来陛下这么期待被臣开苞,倒是臣未能够及时体察上意了。”

        许清唯只想这样单方面的羞辱快点儿结束,他单纯地以为,性事不过是大家都会做的,躺床上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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