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唯的视线早就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声音也因为忍痛低泣而微微发哑。
烂了烂了,他的那张嫩逼,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密地,还没有吃到裴言的大肉棒,就先被尺子给打烂了,太贱了。
裴言屈指弹了一下许清唯正高高翘起,吐露淫液的龟头,“怎么这么骚?贱逼被打都要流水,前面这根没用的东西也要发骚。”
许清唯下意识地呜咽着道歉,“对…对不起,我…呜…太骚了…”
裴言漫不经心地逗弄着两片烂熟肿胀的逼肉,开口道,“上面这张嘴不会说话,下面的这张就得受苦了,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裴言把沾满了淫液的尺子递到了许清唯的嘴唇边,“抽个逼倒把你抽发情了,自己把尺子舔干净。”
许清唯被羞得脸一下子就红了,但还是伸出舌头舔上了满是自己发骚证据的尺子。
“味道怎么样?”裴言恶趣味地发问。
“好……好吃,嗯~啊…”
“啧,骚货。”裴言一边说,一边用手揉弄着许清唯腿间已经被打烂了的逼肉,肿胀地塞满了手指缝,软软烂烂地,手感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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