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湿成这样,挨罚难道是让你爽吗?”裴言一边出言,一边往许清唯的小逼上甩皮带。

        “呜呜……对、对不起……呜呜嗯……疼……”

        许清唯又疼又羞,小逼被抽得痛麻,但他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在疼痛褪去之后,那股难以抵抗的酥麻感让他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

        皮带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抽在已经逐渐红肿起来的小逼上,两片尚未经人事的阴唇都被抽得左右颤动。

        “呜……要烂了……小逼呜……骚逼真的要烂了……嗯嗯哈……呜……”

        裴言把人欺负得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后,才暂且停了手,用皮带侧边碾压那颗高肿艳红的阴蒂,命令道,“学委这般骚贱,明明还是处子逼,却连挨打都能流一屁股的水,用手拉开你那骚贱的逼唇,逼口也该被罚一罚。”

        许清唯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裴言,已经很疼了,那里……那里那么嫩,怎么可以挨打……

        尽管卿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裴言也没打算惯着人,碾压着阴蒂的皮带猛得用力,把人刺激地双腿又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许清唯抽泣着伸手把两片阴唇拉开,阴唇早就在刚才的那一番责罚中肿胀起来,哪怕是这样轻轻的触碰都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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