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丹枫勉为其难道,又照了照镜子,然后低头拆自己手上的纱布。
他掌心的伤疤都是开头深,后面浅,是抠着肉刮出来的痕迹。他平时也不抽烟,没有烟瘾,这两者只是为了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的一种方式而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打穹手心时的那种力道也就是洒洒水罢了。
穹看到了他烂唧唧的手心,道:“这是…”
“少管,”丹枫说,“手机在沙发上,去找个顺眼的司机打电话。”
穹不动。
丹枫自己给自己挑了个包,然后穿袜子,穿鞋,戴表。抬头发现穹还在原地站着,就道:“想一起去?”
穹立马抬头看他:“可以吗?”
丹枫沉默片刻,看眼手表,道:“那你还有五分钟。”
穹马上往卧室跑,给自己穿戴整齐,思索片刻拿上了丹枫的手机,然后又往外跑。
上飞机的时候助理跟穹走后面,终于有空闲给穹使眼色: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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