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青年能将他的手全部包住,彼时他能紧握住青年的手。
似乎变了,但也没变。
少年心情莫名转好,轻声在青年耳边道:“师尊……”
“嗯,抱紧我。”宁言卿说完就有些后悔,只是担心少年,却说的如此暧昧,顿时红了耳根。
少年倒是欢喜,蒙头答应。
“好,师尊保护好我。”随后莞尔一笑。
宁言卿也不做争辩,随即御剑赶往灵麓丘。
途中穿过云层,天上的风吹的耳边呼呼作响,少年缠着青年的腰肢,将头埋在了青年的颈间。
“师尊,儿时你也曾带我御剑。”
“嗯,那时你还小,身上瘦的只剩下骨头了。”青年也不由想起往事,他心疼少年的稳重,隐藏着情绪从来不敢主动和他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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