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开始模糊而破碎,像是年久失修的旧电视,刺卡刺卡地打着闪。

        “今天要撤机了,”白色衣服的叔叔拔下点滴,低头寻问床上的人,“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带着氧气面罩的父亲艰难地拉起路尧的手,“小尧,你要好好长大,要勇敢、坚强,爸爸相信你。”

        他勉强侧过身来,用另一只手牵起了陈寐,“我也算没有辜负我爸的嘱托,”

        “你既然决定学医了,咳咳....就好好学,医者仁心,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以后也一定会是一个好医生的。我说过,我们是你永远的家人,以后替我照顾好小尧了。”

        滴——滴——滴——

        ECMO仪器撤下,心率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床上的男人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停止。

        冰冷的病房里,大人们围着蒙上白布的病床,窃窃私语。

        “突发的心脏病,icu住了一周都没用,走的太突然了。”

        “好像是家族遗传的病,老爷子也是这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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