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不知主公被那装神弄鬼之徒欺骗,祭品就是主公本身!
小屋烛火幽暗。
刘玄德未束发,发边湿漉漉的,耳后尽是一些苍髯,只是川蜀水土甚好,皇叔年近六旬依旧面色红润,唇色水灵,眼角细纹更添风味,他披着件水红色的外袍,内衫雪白简单系着,下身着袴藏在袍下,再无寸缕。
那柔和的五官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四五月的天还不算炎热额上却满是汗水,一簇乌亮的青丝坠在肩头,还能见几缕发丝沾在颊上,面颊潮红,玄德默不作声,全无汉中王的气势。
“天师……”
还不知天上人姓甚名谁,可又哪有机会问出口,只得用天师代称,身为争霸一方的王侯此刻却是要献身于此人,实为荒谬,纵使蜀汉灭亡他也不至于此,可……天上那般惨状……
不肖子孙夺了大业竟连夷敌都无法对抗以至中原生灵涂炭!
那蜀汉必倾尽所有去争上一争。
理是这么个理,但刘玄德对床笫之事局限于周公之礼,他多年也仅有阿斗一个儿子,全心都在霸业之上对这等事不甚了解。
别说男人跟男人,就是跟自己老婆也不曾有逾矩之事,礼数束缚着整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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