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舞精彩非常,郡主有心了。郡主乃我罗浮璃朝的贵客,既是贵客,那便以贵客之礼待之。”

        达达利亚将那收缩银枪收起。微微屈膝对上首的钟离行了一不卑不亢的礼,他身形高,体态也好,聘聘婷婷的站着时,其实给人一种公子人如玉的错觉。可他毕竟方才舞了一曲滚瓜烂熟登峰造极的枪法,实在不能以【公子】来称之,反而像个战士,或是侠客。

        “不敢当陛下一句【贵客】,小小舞艺,贻笑大方。”

        “不知此次进京一路,宁国公可还照顾郡主?”

        二人竟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要知道陛下当时着重提过这位和亲王子是要在进京后与镇北王景元成亲的。当时京中哗然,一时间舆论纷纷!甚至御史台与各部官员都纷纷上奏,对陛下这一决议各抒己见。

        只是现如今,这和亲王子舞都跳了,陛下竟是把与镇北王指婚之事绝口不提了!甚至还说人家是贵客!

        达达利亚低垂眼眸点点头,道:“国公爷待在下极好。”

        “郡主礼仪周全,有心了。”

        钟离点点头,他面上一直没有表情,说话时像是公事公办,又像是混不在意。璃朝这一代的朝臣们常常议论陛下喜怒难猜,圣心难测。

        皇帝不提和亲事,景元单手撑着头独自饮了口酒,讳莫如深的一笑。他这时又看了一眼对面远处的彦卿,而这一次,对方终于和他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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