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听到自己耳边深沉重而勉强带着最后一丝克制的呼吸声,是他的爱人在热烈地吻着他。

        他纤细的手腕被alpha一只手按在头顶上,压得沙发深深凹陷了下去。

        对方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了,只剩下解开了上面一半纽扣的白衬衣,能够看到一大片汗湿的胸膛以及线条流畅的腹肌。解释的肌肉里蕴含着力量,每一块都不是虚的。

        童言不自觉地盯着腹肌看了半晌,再抬头时冷不丁地与alpha的视线对上,他心头一跳,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微微急促了起来。

        他俩的呼吸又是交织在一起,没完没了地深吻如酷刑般折磨着人,童言被亲地受不了,开始左躲右闪。

        但他怎么躲都没有用,他的下颌被对方捏住,被迫承受着来自身上alpha的无尽索求。

        童言被亲到小腿发颤,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起来。

        alpha还喜欢摸他脖子,脖颈间白皙的肌肤被揉得尽是指痕。这或许并不是alpha在床上的调情技巧,只是他不舍得放手。

        他的手掌摩挲着童言的腰窝,探进了衣服。

        童言当即觉得腰肢那块犹如过电一般,他浑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一种难言的欢愉侵蚀了他的神志,让他甚至不自觉地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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