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傻笑了一下,没有作答,但看得出来他心里很高兴。这时柱子妈也过来了,说:

        “虎子,结了婚早点儿生个娃儿,我也想抱抱孙子。”

        “就是,就是,我也想抱抱小侄子!”天柱也跑过来起哄,弄得虎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赔着傻笑。

        雨吝啬地只下了昨天半天,现在艳阳又高照在天空,依然毒辣地焦烤着大地,还有劳作的农民,很多村民都在地里忙碌着,趁机松土上肥,扶正被风雨倒伏的庄稼。一帮火气旺盛的单身小伙干完活聚在了一起讲黄色段子,其中一人唾沫飞溅地说上个星期在镇上看了一部录像,是部外国片,两个男的搞一个女的,那个洋婆子的奶奶真他妈大,骚球得很,被搞得浪叫,叫得老子心痒,老子当场就掏出“雀雀”在录像厅里射了。大家听完哄笑一阵,说今天晚上只有集体打“手虫”了。

        入夜了,惟有这时才有了些许的凉风,天柱洗完脸脚等着虎子哥上床,想问些问题。见虎子哥来了,天柱问道:

        “虎子哥,你想不想娶婆娘?”

        “当然想,废话!”虎子抹完身子,扇着扇子坐到了床头“虎子哥,那你结婚就要生娃儿,就要和你老婆睡在一起,就睡在这间床上搞她哦!”“你在想啥子?”虎子拿起手中的扇子打了一下天柱。

        天柱撑起身子,问:“虎子哥,你和女人搞过吗,是咋搞的呢?”

        虎子说:“没有,但我晓得是把自己的鸡巴插到女的下面,然后前后动着就可以射精了,精子和卵子结合就可以生娃儿了。”天柱又问:“那搞女的舒服呢,还是我们自己打手虫舒服?”

        虎子提高了嗓门,说:“肯定搞女的舒服吧,要不大家都想讨老婆?”天柱转过身,不屑地说:“我看不见得,我自己打手虫就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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