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关大门。
——平时他都是不关院子的大门的。
鹿溪的手连忙撑在大门上,手指没注意,被门夹了一下,痛到快要跳起来了,但又没跳,甚至站都没站起来,只眼泪吧啦的咬着牙倒吸气。
“改讹人了?”他眉头皱起来,语气更加不耐烦。
很凶。
她不敢动,疼的下唇都快咬破了。
被夹过的手指头红肿充血,好在他没有太用力,只是轻轻一推等着惯性自己过去,但也还是把娇嫩的指尖夹坏了。
她就是这样,过于的嫩了。
总觉得像她这种人,就应该在象牙做得城堡里,被最柔软的毯子裹起来,受人供奉的活着。
可偏偏,她陷在泥潭里,狼狈的像条丧家犬。
鹿溪连忙要在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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