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她的小腹,反复确认自己的存在。
撞得越来越狠。
带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促怒气。
不。
又或者说,用嫉妒来形容更贴切。
这种情绪来得简直莫名其妙。
“他大吗?”
“和他做爽吗?”
“初夜做了几次?”
“操的你的小逼也这样喷个不停吗?”
鹿溪在这些问句里脸越来越红,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羞耻的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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