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看她写了什么,她写,他们觉得烦,直接就走。
她写在纸上,在晚饭的时候递给他们看,他们骂她白眼狼,血口喷人。威胁她,打她。
她紧紧地捂着他的耳朵,委屈的抽泣起来。
刘玉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反正是个烫手的山芋,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一个活人又不是说像个宠物。”
顿了顿,又说:
“她家里人好像都死光了,能躲远些就躲远些吧,总能找到有闲钱养着她的,宋延哥,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鹿溪的眸光在这瞬间灰暗了下去。
所有细碎的光,仿佛在这瞬间熄灭了。
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仅在片刻之间,就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生气一般,晶莹的泪光在里面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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