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绥不是,他空虚了两个月,每天都靠着玩具苦苦度过。

        双性人本来就比普通男女要重欲,现在心里担子撂下了,又亲了嘴儿尝到了情人的味儿,那股空虚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无法忍受。

        “呜!不行!你冷了我这么久,终于来一趟却要我光看着吗?你对我太残忍了……觉有什么好睡的,睡我明明更好!”

        他不依不饶,说话间已经俯身上来将我扑到在沙发上。

        我看了眼他鼓囊囊的腿根,知道这骚货已经开始发情了,今天不满足他一下我这觉肯定是没法睡。

        “那就做一次。”

        “好~”

        我一松口,他立刻就眉眼弯弯地笑开了,像只嘚瑟的猫儿。

        林绥从来不把情人‘只做一次’‘只弄半小时’这种话放在心上,只要她松口愿意脱裤子露屌,他就有本事让她在自己身上起不来。

        他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我胯间深深吸了一口,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晕红,红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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