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又有些难受了。”平躺下,薄凉苦笑了一下。

        见状,易施抿了抿嘴唇,然后说了句去倒水便匆匆离开了卧室。

        等她再次回来时,脸上多了几分坚定,薄凉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只要重返校园,她总是有机会将易施与其父的龌鹾心思告诉南g0ng俊的。

        说不定南g0ng俊知道后,不仅可以及时补救,甚至于反过来Ga0垮易氏呢,到时候一无所有的易施,除了她,又能依靠谁呢?

        不对!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可能让其依靠?她应该肆意的嘲笑对方,然后将自己受到的一切折磨全部还回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痛苦又欢愉的样子。

        也不对!!她应该嘲讽过后,不再跟其有任何牵扯才对。

        “阿凉,又喘不过气吗?”

        见薄凉神sE变幻无常,到后来呼x1有些急促,易施连忙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担忧分用手帮其顺气。

        望着易施,薄凉觉得自己或许真的病了,对方那关怀担忧的模样,让她心痛的同时,总是抑制不住有丝温暖,让她的心又痛又软乎乎的。

        “易施,如非必要你可不可以别碰我,恶心!”纠结之下,她又用起了惯常的招数,激发对方的丑恶,让她保持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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