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同样未上朝的异姓王,她们不禁胆颤,这是要见血的节奏啊,或许一切都在厉帝的掌握之中,她们大概不会受到伤害,可是单单见血这件事就足够让文人们害怕的了。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以异姓王为首,穿着轻铠的禁卫军与异姓王近卫军的士兵们涌入宣政殿。
“呵,异姓王这上朝前呼后拥的倒是有排面。”易施轻笑一声,打破了自进入后的沉默。
“陛下,您自即位以来独断专横,置百姓水火于不顾,未免先人打下的江山颓败,臣只能不得已而为之。”连咏笑着抚手,礼仪倒是很到位。
“说的b唱的好听。”易施扫向其身后明显心虚气短的大臣们眯眼道:“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站到一旁,朕权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望着火烧眉毛仍旧慵懒又气势b人的厉帝,一些本来便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大臣们起了犹疑。
“异姓王殿下,在下虽对陛下独断专横不满,可这bg0ng等于谋反实在不妥,我看呃——”
墙头草见情况貌似不太对想要倒戈的大臣还没等说完话,一柄剑便刺穿她的x口,她望着握剑的主人,满脸不可置信,随着剑刃拔出,她立刻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呵,本王想应该无人会在这一刻选择改变主意对吗?”甩了甩剑上的血,异姓王瞥了眼打摆子的大臣们,志在必得的看向易施厉喝道:“易施,你大势已去,还不下来跪拜在本王脚下!”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看疯子一样望向兴奋得满脸通红,激动到扭曲连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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