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裴咽下解释的话,说:“先下车。”严清年连忙紧跟着就下去了。
站定后,他听到身后有些吵闹,回头一看,是那个绿毛正和中年大叔争执着。
绿毛死死扒着车里的扶手,头摇得像只拨浪鼓。中年大叔站在列车外,苦口婆心地劝着:“你快下来!大家都下车了!”
“我不!他们下我就要下吗!谁知道都是些什么人?”绿毛吼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万一不下车才是对的呢!”
严清年看不下去,想回到车里去劝,刚有起势手臂就被人拉住了,是纪裴。
对方摇摇头,道:“来不及了。”
纪裴话音未落,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列车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好像在做发车前的准备。
绿毛见状,得意地趴在窗口冲父亲笑笑,用嘴型说,“我——先——回——去——啦。”
车外的人除了纪裴,全都惊恐地看着绿毛的两边,父亲更是疯了似地拍打车门。
整节车厢迅速压缩,没等绿毛回头看,两侧就已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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