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年:“纪裴,如果是你对上哈耳庇厄,有几成把握?”
纪裴:“三成。”
傅严听闻,神色黯了下去,再次抬眼时,眼底闪过一抹凶光。他向四周看了看,最终锁定不远处的一个小小身影。他随手从附近的人身上拔出一把刀,悄悄地向八字胡走去。
八字胡坐在一把小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脚边是一地瓜子壳,看上去甚是悠闲。
傅严很快就来到八字胡身后,他悄悄举起了手里的尖刀,正要刺下去……
“别白费力气了。”八字胡慢悠悠地头也不回道,话语间听不出他到底是开心还是幸灾乐祸,“你杀不了我。”
现在的傅严哪里听得进去八字胡的话,只见他对准八字胡的脖子就刺了下去,毫不犹豫。闪着寒光的刀尖距离八字胡的脖子只剩1毫厘,却刺了个空。
好快!严清年没有看清八字胡的动作,只能看到傅严一次又一次举刀刺下去,却一次又一次地刺空。傅严的刀根本碰不到八字胡!
躲刀期间,八字胡竟然还能悠闲地嗑瓜子。他根本不把傅严的攻击看在眼里。
到后来,傅严只是在单纯泄愤,根本不抱有能伤到八字胡的想法,他疯了一样不间断地挥刀,刺空,挥刀,刺空……傅严的双手忍不住地颤抖。
“够了!”八字胡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陪傅严玩,到后来失去兴趣,不耐烦地喝道。
只见八字胡轻易夺取了傅严手中的刀,用长鞭卷起,刀……碎成两段。随后,八字胡把傅严整个人用长鞭捆得严严实实,傅严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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