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清年准备转身走人时,门开了。

        纪裴随手拿了一条松软的白色毛巾,边擦头发边开门,嘴里还咬着一个牙刷,头发上的水滴顺着脖子流下来,流入……看不见的地方。

        严清年站在不通风的幽暗走廊上,感觉有些燥热,他舔舔干燥的唇,说:“你……”

        刚开了个头,就被对方打断了,纪裴淡淡道:“先进来吧。”

        “啊……好。”严清年说。

        进门后,严清年踩在纪裴房间的地毯上,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房间跟他房间的布置一模一样,没有椅子。

        要想坐下来,就得去床上……

        纪裴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坐下,疑惑地看向严清年,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过来?

        严清年只好走过去坐在床尾,假装随意地靠在角落的柱子上,清了清嗓子,说:“你刚才进房间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纪裴一下子就知道,严清年不在他视线范围的那段时间,他出事儿了。纪裴不自觉有些紧张,但是声音还是很冷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严清年将黑暗里奇怪的压迫感告诉了纪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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