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什么没关系?严清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理由——是今天的对手是你没关系,还是我已经知道是自己杀了弟弟现在想开了没关系?话不能只讲一半的,你知不知道?!

        傅严没有放任严清年胡思乱想,继续说道:“你不用再想着怎么瞒我了,我都知道……”

        严清年等了一会儿,傅严没有还是没说出口,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什么了?”

        傅严:“艾瑞斯的死,还有这个游戏的真相。”

        严清年内心:好的,你全都知道了。

        傅严平静地说:“昨天上官花挟持你的时候,我也在旁边。整个过程下来,我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估计这游戏里的兽族跟玩家有关。第三局肯定是上官花,第一和第二不清楚,但只有在我们三人之间。”

        说到这儿,傅严的眼睛在严清年和纪裴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严清年身上:“如果是你,你不会不告诉我。”

        傅严又把目光转到纪裴身上,肯定地说:“那天你在餐厅晕倒摔下来,我们几个都在场。第二局是你。”

        “这样一来,第一局的兽族就只剩下我了。”傅严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是我杀了艾瑞斯。”

        严清年:“傅严……”

        “我和艾瑞斯一直到我有能力独立生活才见的第一面。”傅严打断了严清年的话,“我们的亲生父母负担不起两个孩子的费用,就把弟弟送进了孤儿院。那一年,我7岁,艾瑞斯刚出生。对于这个弟弟,我一直很愧疚,总觉得是自己抢了他的位置。所以,我一直在打听弟弟的下落……”

        严清年和纪裴都没有说话,两人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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