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铁丝网,腐尸的臭味就越明显。虽然严清年心里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傅严安安静静躺在人类玩家出场的过道口,如果只看身体的话,还以为他是睡着了,但可惜的是,脸的存在感强烈到不容忽视。

        傅严整张脸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半空的后脑勺,变成了一个容器,里面装着一滩血水和一枚小小的针管,针尖森森的寒光在污浊的血水里格外显眼。

        看来,腐臭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突然,纪裴喝道:“小心!今天的兽族实力不容小觑。”

        严清年疑惑地看向纪裴,这一路走来,每一个兽族都不是好惹的,为什么纪裴看起来很忌惮今天这一个?

        纪裴:“傅严躺在过道口,这说明他一出场就被对面的兽族杀了,甚至没有时间施展他的技能。这说明兽族出手迅速,手段残忍且有效……”

        “你再看,傅严躺下的地方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正好露出了整颗头颅。今天的兽族显然极具耐心,躲在黑暗中等傅严走出过道,来到光亮的地方再一击毙命。”

        耐心、残忍、强大、蔑视生命。这是兽族留在傅严身上的信息。

        严清年渐渐冷静下来,思索片刻,道:“按照目前的线索,这兽族的武器是针管,针管里的液体能溶解头骨,而且是定向溶解,因为它还留出了后脑勺来当容器。这是普通兽族具备的心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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