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轮番的xa,可能真的太累了,我躺在那张为拍摄而临时搭建的床上,昏昏睡去...

        睡梦中我感觉我的脖子酸痛难忍,腰T0NgbU也乏力不支。其实这并不奇怪,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监狱的笼子里了。很显然,x1nyU剂的药劲已经过去,我心里又恢复了那种对X的厌恶感以及对这里的憎恶。

        除了在笼子里睡觉带来的腰酸背痛,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qI0ngJ带给我Y部和gaN门的肿痛,当然还有那枚已经没电了的跳蛋在我yda0里的异物感。由于y已经肿了,yy地撑开一定会很疼,我只好轻轻的将一根手指伸进去,试图把那枚跳蛋取出来,可是那东西似乎像是在里面安了家,怎么也不出来...

        正当我为取出跳蛋而努力时,我听见笼子外面很是憔悴地声音呼唤着我:“灵灵,我难受Si了,帮我求求主人,帮我求求主人。”

        我沿着声音传来地方向望去,昏暗的监狱里,我隐约的看到曼虞又被绑在了刑具上。这一次,曼虞的双腿被一字马式的展开并捆绑在木杆上固定着,两腿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直线。而她的两条胳膊同样平展开绑在木杆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土”字形的样子。对于这样的捆绑方式,倘若没经过劈腿训练的人,这样长时间劈叉的话,双腿一定会拉伤的。

        我抬起胳膊赶紧看了看时间,如果从我睡着开始算起的话,似乎曼虞被这样上刑已有两个小时有余了。我着急的问着:“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我们该怎么办?我怎么帮你?”

        曼虞努力地把耷拉着的脑袋抬起来:“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腿...腿痛,肚子也...痛。”

        真没有想到,曼虞不仅是被这样不舒服地绑在刑架上,她的xia0x里还cHa着一根机器ROuBanG,虽然那ROuBanG并没有启动,但我很清楚地看见它是那么粗大,长时间放在xia0x里,一定会撑地很疼痛吧。

        我看见这样地情形,瞬间像是发疯了一样,没想到这样nVe待曼虞的场景时隔不久再次重现在了我眼前。我使劲推了一把笼子的门,意料之外,这门居然开了。于是我赶紧爬出了笼子,向曼虞走去。

        我废了好大的劲才帮曼虞把塞在xia0x里的机器yjIngcH0U了出来,当那东西从曼虞T内弹出来,曼虞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可无论怎么说,曼虞的y还是变得非常红肿了。

        “姐,我现在就把你放下来。”说罢我就要去解那绳子。

        “灵,先听我说,先别帮我解,要么我会更难受的”,曼虞着急的阻止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