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他拂袖转过身,甩掉了她揪他衣角的手,“谁说本王不杀你,本王是想留着慢慢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林郁芙收回手,将自己缩成一团。

        “你所谓的折磨便是将我关在阁楼里,一日一餐饭的送,不打不骂,顶多没有件御寒的冬衣,这便叫折磨?你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我从皇帝赐死的诏书下救了出来,就是为了你这所谓的折磨,那我可真是不懂了!”

        说着,她破颜一笑,“还说你不是舍不得我死!”

        “你莫要自作多情!”他居高临下,睥睨蝼蚁一般的看她。眼睛却出卖了他,猩红一片,“本王对你,只剩厌恶!”

        “可这次你不想杀我也不行了罢!廖诗姻身子骨那样弱,还活得成吗?廖太傅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该马上就上门拿人了吧?”

        “这就是你推廖诗姻的原因?”他用冰冷的语气掩盖沉痛,“你推她就是为了让我杀你?”

        “当然不是!”林郁芙将身子缩的更紧,抱住膝盖刺猬一样,“她侮辱我父亲,辱骂我们林家!她说我父亲是奸臣,说我林家血脉被断是活该。说我兄长和嫂嫂及未出世的侄子死了,全是报应。说他们即便下了地狱也洗不清满身的罪孽,还咒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可我父亲不是奸臣,我们林家何其无辜?”

        林郁芙抬起眼皮看他,“她咒我将沦为娼妓,我不在意。但她辱我家人,她就该死,所以我就把她推下去了。”

        听了这话,赵烬禾沉默着没有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