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挺立着的肉棒用力顶戳进湿润黏糊的肠道里,龟头顶着敏感柔嫩的内壁软肉往里肏干顶弄着。鸡巴一进一出操弄着的动作显然比越鸣玉自己做得更加剧烈。

        被越鸣玉咬着的背心下摆逐渐滑落下去,他的低喘更是清晰地流露出来。“哈呃呜、嗯唔······居渡,居渡······啊啊——”

        一遍遍地低声念着居渡的名字,肉穴被硬挺滚烫的肉棒操弄顶干得更加湿软黏腻,穴口处都是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黑色背心掉下来后,结实的蜜色胸膛被布料遮掩住,但肿胀着的乳头却戳着背心布料挺立出来,看得很明显。

        性器一顶一顶地戳弄肏干着越来越湿软发黏的肉穴,把肠道内壁上的软肉顶干操弄得不断颤抖着。床板都被弄得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响声,床铺似乎也在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晃着。

        居渡低下眼看着两个人紧密交合着的地方,这家伙的大腿肌肉轻微颤抖着,贴合着的地方似乎不留丝毫缝隙,一片湿哒哒的水痕。

        而越鸣玉的鸡巴碰都没碰就已经勃起,粗长的一根鸡巴看起来很具威慑力。

        现在却一点都没被触碰到,只能可怜兮兮地从马眼口里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龟头连同茎身都被流下的黏液弄得湿润黏糊。

        “都说了让你声音小一点。”居渡说着这样的话,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把鸡巴更狠力地操干进越鸣玉的湿润肉穴里。

        “呃呜、哈嗯。”越鸣玉难得哽了一下,现在明明肆意用力肏着他后穴的人是居渡,居渡却明显有些坏心地说出这样的话。

        即使这样越鸣玉也不会觉得居渡做得有多过分,他的胸膛震颤着,哑着喉咙低声应着居渡。“呜嗯、啊呃······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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