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的语气和与之完全相反的话语,让颜斐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态度。
越鸣玉不想再和颜斐章多废话一句。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家伙,那些比平时情绪更脆弱的东西,也只会在居渡面前暴露出来。
在其他不相干的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凶戾残忍暴躁易怒的魔王。
没有把视线分给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越鸣玉,颜斐章转过头,看向黑夜里似乎格外平静的河中央。
他知道越鸣玉最后的那句话后没说的内容是什么。
——那也根本不可能是你,颜斐章。
颜斐章闭上眼,长吐出一口气,烟草的余味似乎还残留在口腔和喉咙深处,发苦得厉害。
真是无比混账的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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