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看着越鸣玉,居渡就越是觉得和这家伙一起度过这么多年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现在感觉又好像什么都是顺其自然一般,没有什么违和感的地方。

        他的目光由高向低地看向越鸣玉,没有说话,也没有再亲上去,而是伸出手摸上越鸣玉的耳侧。

        而越鸣玉就像是也知道居渡要做什么似的。前倾着上半身甚至还主动侧了侧头,在居渡的手指上不停磨蹭着。

        完全就是一副被驯服了的大型野兽的样子。越鸣玉半闭着眼,享受着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温存时间。

        居渡没有立刻收回手,任由越鸣玉像驯养的动物一样来回蹭着他的手指。

        “把裤子脱了,越鸣玉。”话音刚落他就收回了手,静静地看着越鸣玉。

        一听到这句话后越鸣玉下意识震颤了下胸膛,呼吸一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无论过了多久,无论经历了什么,他还是对居渡对这种事没辙。

        明明越鸣玉现在坐在床边,主导权却显然在面前站着看向他的居渡身上。

        越鸣玉对上居渡的视线,点头应答,喉咙明显沙哑着:“好,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越鸣玉先是脱了脚上的皮鞋,接着就开始扯下腰间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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