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忘了居渡还在进行拍摄,完全沉浸到平日里缠着居渡做爱的那种氛围中去。湿黏肉穴里热热胀胀的,插进体内的阴茎表面青筋弹跳的感觉似乎都分毫不差地传到脑内。

        被占有的快感让身体产生强烈的失控感,越鸣玉抬起左臂横在自己眼上。他的鼻息异常灼热,耳根也全部红透,额上渗出一些汗珠,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越发显眼。

        居渡注意到越鸣玉的这个动作,他有些坏心眼地让硬挺滚烫的肉棒往越鸣玉湿软的肠道深处顶干了好几下。龟头故意摩擦着柔嫩敏感的肠道内壁,让那些湿黏的软肉颤抖得更厉害。

        然后他又伸手故意把越鸣玉横挡着脸的左臂推开。“明明有爱人却和别人做这种事,他知道你被这样对待吗?”

        “后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不是吗?给我好好看向镜头啊。”

        居渡存心装成陌生人边操弄着越鸣玉边出声羞辱。滚烫挺直的肉棒不停在越鸣玉湿黏敏感的后穴里捅刺肏干着,发出“咕叽——咕啵——”的水声。

        被肏弄冲撞到越来越湿热黏糊的肉穴不停紧缩着。每次居渡挺胯让鸡巴往更深处肏干顶弄着,敏感湿润的后穴就会紧紧包裹着操进来的肉棒。

        一字不差地把居渡的话听进去,被快感冲击到理智都要碎裂。越鸣玉难耐地咬着牙根看向居渡,声音低沉又沙哑。

        “哈啊——呃呜啊、哈嗯······把我干死都行,呃呜!哈啊啊······居渡,随你开心。”

        这个男人有着凶狠的五官,说出的话似乎也带着点狠劲,但明显表露的意思全是那种被驯服了的顺从。

        居渡把手机从上往下移动,对准两个人现在交合的地方拍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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