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归知道他已经不必再说些什么,越鸣玉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暴躁白痴,相反他要比他看起来的更明事理。

        不然这么粗神经的人也不会那么想方设法地靠近居渡,做的事还要避免让居渡感到不舒服。

        现在只能说他们谁都没资格阻止谁。

        毕竟居渡的心根本不在任何一个人那里,甚至未来也没有可能。

        想到这一点后,沈予归就下意识地低下眼,瞳孔里的光也逐渐黯淡下去。

        等居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越鸣玉一个人坐在床边,什么也没干。

        听到他出来的动静后就突然抬起头看向自己,越鸣玉猛兽一般凶戾的眼神直直盯向居渡。

        “他们都回去了?”居渡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边走过去边问越鸣玉。

        越鸣玉低声“嗯”着应了一下。如果硬是要说的话,还是他把那两人给轰出去的。

        他现在的心情当然算不上好,不过越鸣玉不会在居渡面前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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