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居渡和越鸣玉做的事他其实猜到了一些,在门外听到的声音和居渡床上露出上半身的越鸣玉,谁都猜出来这两人刚刚到底在干什么。

        这是不正常的吗?沈予归当然不这样觉得。

        他只是在看到这个场景的一瞬间,胸腔里急速鼓动着的心跳声告诉他,他想要替代坐在居渡床上的越鸣玉。

        变成那个能被居渡触碰着的人,抑或只是单纯地注视,都能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血液里奔涌着难以抑制的空虚和渴望,夹杂着不能摆到台面上来的丑陋的妒忌。

        沈予归垂下眼睫,眼前浮现的是居渡在一次体育课时的画面。

        那个时候刚刚开学,开学后九月份的天气仍然酷热难耐。

        他和居渡平常也没有什么交流,他也很少回宿舍睡。

        那天体育课后面一段时间是大家自由进行活动,当时居渡在操场旁的树荫下坐着玩手机,平常一直跟着的越鸣玉也不在居渡的身边。

        沈予归在远处默默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刚想要走过去表达自己被帮助的谢意,其实就是单纯地想和居渡说说话。

        结果那个时候远处就跑过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那个人边向居渡跑过去边大声喊着居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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