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这般的绝色,又如何让自己与他的友谊变质呢。越池敛眼想着。
颜真不知道越池思维已经飞跃,嘴巴贴着越池的耳郭,用着羽毛般挠人的气音说:“而且,我刚才看见越大少的……鸡巴好像硬了耶。”
“我检查检查,现在怎么样了。”
颜真的手刚探到越池的大腿根部,便被一把扣住手腕,越池目光幽深地锁定着他,语气轻佻玩味:“直男?”
“嗯哼?”颜真不解。
“直男听那歌?还跳那么骚的舞?”
笑意勾起唇角,颜真清了清嗓子:“没见识了吧?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全球大热单曲,你去AC站看看,多少白袜体育生直男都跳这个舞呢,有在大学迎新晚会上跳的,甚至有一整个男生宿舍都会跳的呢。”
白袜,体育生,直男?
越池沉默了:你是不是对直男有什么误解?
见越池还是不信,颜真继续开课讲解说:“直男就不能骚了吗?你这是偏见!你想啊,像我这么帅的终究是少数,其他男生既然不帅,那就只能骚了啊。”
越池不跟他掰扯这个,转而说:“直男动不动摸人鸡巴?”
颜真一瞥司机,被隔板挡住后稍稍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这东西隔音很好,但他还是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